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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望者(纪念长眠栎溪村的文宪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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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9-11 21:34:0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守望者(纪念长眠栎溪村的文宪同学)

    我和文宪是小学和初中的同学,后来又一起下放到江永县农村当知青,从小一起长大,既是老同学又是好朋友。然而他却在花蕾初开时生命嘎然而止,他过早的离世一直让我悲伤和心痛。
   1964年9月16日我们 响应号召下乡当知青。离开长沙那天,火车站的月台上站满了送行的父母和亲人,唠唠叨叨的父母们反复叮咛出门要注意的事项,儿女们红着眼不断地点头应诺着。毕竟他们大多为初中生,还未成年,不得不令大人们牵肠挂肚的担忧。
    “呜——”一声长鸣,火车徐徐开动。
    “爸妈保重!”,“爸妈再见!”同学们都拥到窗口呼喊着。
    “听领导的话,注意身体!”月台上的父母招招手回应着。这样众多同样的话语嘶哑地交杂在耳边回响。
    列车无情的渐渐的远去,望着即将消失的亲人,突然有几个女生嚎啕大哭起来,接着其他的女生也开始呜咽,抽泣着,有的男生也在偷偷地擦泪。坐在我对面的一个高中部女生右手托着下巴,一双大黑眼睛茫然静静地望着景色飞驰的窗外,泪水却像泉水般涌出来,淌过脸侠,流过手心直到袖口内。她的神态她的泪深深地打动了我,我鼻子一酸,眼泪也哗哗地不由自主地落了下来。听着轰隆隆飞速运转的车轮声,我感觉离开家乡父母越来越远了,我想父母的慈颜,想兄妹的关爱,于是抽泣得越来越厉害......
    “我们年轻人有颗火热的心,革命时代当尖兵......”车厢内唱歌的是我同班同学文宪,显然他想要用歌声来转移和掩盖这种自然的离别伤情。他边唱边用手打着拍子,慢慢地一些其他学校的男女生也跟着唱了起来,情绪也随之渐渐地的稳定下来。
    当时懵懵懂懂的我还未满16周岁,为了响应党的号召,改变农村落后面貌,第一次离开家乡,离开父母,第一次感受到了离别的滋味。
     到了江永县,一辆大卡车把我们送到了马河公社瓦屋下大队栎溪生产队。看着欢迎我们的身穿一色青灰色厚厚的土布衣服的村民,感觉一切是那样的新奇,陌生。   
     “这里的人好像画册里的陶俑一样。”文宪对着我的耳朵细声地说。
     “嗯,是的!”我点点头表示同感。
     村民们也像看奇特的动物一样打量着我们,琢磨着这些大城市里男女伢崽们到这穷乡僻壤来做什么?穿的不一样,年纪这么小,细皮嫩肉的,它们的父母舍得?!
     他们叽叽喳喳的说着当地的土话,我们一句也听不懂。   
     “天当蚊帐地当床,江永一片好风光”......,这是当时报刊上描写的一句豪气十足的话,特别能引发同学们产生浪漫的遐想。记得去迎接我们的公社里的姓蒋的武装部长形容当地的情况是:拉屎要打屁股(蚊子咬);走路要跳舞(不平坦);小县城街道短,这头打个屁到那头返回来还闻得到。把学生们都逗笑了,虽然知道是夸张,但同学们还是很认同他。当时蒋部长看到大个子的文显就拍拍他肩膀说“不错”,而看到小个子我和何其美就说:这两个家伙太小了,不要去了吧。可把我俩着急的直翻白眼。
    我们下放的栎溪队是一个风景秀丽的小山村,它处在四周是山的小盆地的中央,大约1.5平方公里吧。我们九女七男共十六人被安插在这里,其中有三个高中部的。市二中高中部的两个女生当我们的组长,巧的是那个大黑眼睛的女生就是火车上坐在我对面的那个。
    我们的住房位于村子的西北角边上,是队上用来装石灰的公房。其实原来是座庙,庙前的阶沿边还有倒着的石菩萨呢。褪了色的两寸多厚的两扇楠木大门很是气派,屋内天花板上若隐若现的菩萨图文依稀还能辨认。屋内已被隔为六间,方便男女分开住。放下行李,我们开始在充满石灰气味的屋子里整理各自的床铺和房间来。
     “文宪,带几个人跟我去山上砍一些松枝来,明天是国庆节,布置一下。”女组长下任务了。
     第二天我们居住的庙门横梁上青松围绕着四个醒目大字“庆祝国庆”。
     生产队长走过来喊我们出工,远远看见了竖起大拇指连说不错不错,以前我们只是几个干部开会说一下,现在你们让全村的人都知道今天是国家的节日了,到底是有知识的人呀。
    豪情壮志的我们很快的开始了心中酝酿已久的革命理想—到农村去改天换地的艰难历程。
   在田地里,我们虚心地拜农民师傅学犁田,学插秧;和他们一起上山砍柴,学烧石灰;一起山中摘茶子,在油榨房里学榨油;闲散时,自编自导小节目给他们看;自己筹钱买课本给村里的小孩,晚上为他们教学识字;平时帮他们做做家务,学学当地的土话......。
    我们的脸长期在太阳下劳作被晒得黝黑光亮,我们的肩膀因长距离挑担而磨出了厚茧,手上也经常握刀砍柴而磨出了血泡......
    这个过程遇到的艰难与困苦对于十几岁的城里伢妹子来说是难以想象的。但那时年轻的知青们头脑里充满着革命的浪漫主义和英雄主义,不觉得苦,反而充实而快乐的生活着。这可能就是因信仰而支撑的力量吧!
    慢慢地,与村民彼此交为朋友,和他们融合在一起,相互说说笑话和讲讲故事。文宪同学记性好,常常讲一些三国演义里的故事,连我也听得津津有味,所以村民们特别喜欢他,尤其是村里的叫玉莲的漂亮女孩,一开会总是挤着他坐在一起。但是我知道文宪是不会动心的,因为他心里早就有一个意中人了,那是他中学同学,正在相思之中呢。
     有趣的是村民暗中给我们每个知青按名字的谐音和特征取了小名。比如姓罗的女同学长得白就叫“白萝卜”,何其美在土话的谐音是“黄鸡婆”,我长得矮就叫“谭矮子”,文宪按谐音叫“危险”。
    而不可思议的是文宪这个小名后来真的给他带来了厄运。
    我们住的那座庙坐落在在村边西北角上。没有厕所不方便,只好在庙的西面墙边搭一个,很简陋,就是挖一个四方坑,坑里用三合土打紧,板子都没有,就蹲在四个角上解手。没有门,不分男女。进门解手要报告,有时经常忘记了,闯进去里面尖叫一声又退回来。要是肚子不好还得一边憋着一边央求着对方快点。由于是村边上,蚊子昆虫蛇类也多一些。有一次文宪去解手,蹲下时里面潜伏的一条小蛇听到他小便的声音误以为他的小弟弟是要攻击它,就对着他的小弟弟迅速先声夺人地咬了一口,“危险”连惊带吓地大叫一声,小蛇即刻乘机胜利逃亡。“危险”屎也没屙完,赶紧回去擦药。还好,可能是条水蛇,没有毒,否则后果真不堪设想。从此以后,他每次进厕所都要心有余悸地仔细查看一番。
    还有一次,那是第二年的秋天帮队里送公粮到县里,肩挑一百二十多斤谷子,要走十多里的山路 。当时快到县里樟树桥时,大家都喊累得不行了休息一下。没想到文宪累的睡着了,朦胧中一头栽到了桥下。我们惊叫着跑下去一看,好惊险!文显的头正好卡在三个尖石头的中间,而脸上却只是一点皮外伤而已。
      “好险呀!吓死人了!”我大声地叫道。
      “万幸万幸!真是万幸!”大伙儿又惊喜的高呼,为他的化险为夷而高兴。
     这里的村民一到农闲就喜欢提着鸟铳带着自家的狗上山去围猎。由于文宪和村民关系好,就常常喊他一起去,如果打到了獐子麂子什么的,按“山中打猎见者有份”的规矩,我们也能沾点文宪的光 吃到香喷喷的野味。知青组中,唯有文宪有一种大男子的气质,所以无形中我心里一直都是很佩服他的。
     文宪同学也是一个很有胆量的人,记得第二年为了改善伙食,年初买进一头三十来斤幼崽猪喂着,准备过年杀了吃。那里喂猪都是关在黑屋子里喂熟食,每天送两次猪潲。没想到年底时从黑屋里赶出来一称还不到六十斤,而社员喂的猪能长得一百六十多斤,真是气死我们了。也没有办法,还得靠它过年。于是组长派胆大的“危险”操刀,我们四个小男子汉摁住四只猪腿在一条长凳上“行刑”。临死的猪嗷嗷地叫着,沾满猪粪的腿死劲地蹬,又很滑,我劲小胆子也小,开始几次没有抓住,后来麻着胆子闭着眼睛总算使劲抓住了。“危险”同学用劲捅了几下,猪的叫声才慢慢平息下来,我们也总算松了一口气。可是在刮毛时却发现猪背上还有一个刀口!原来是“危险”同学也太紧张了,猪并不大,杀猪时又用力过猛,刀把猪背都刺穿了!
     唉!回想一下,这只猪也真是可怜,活在世上时,营养不良,饱受暗无天日的折磨,到头来还死得这样惨。真得虔诚地祈求上帝,宽恕我们这些年幼无知的知青吧,罪过罪过,阿门!
     不过我感觉命运中最神奇的莫过于配合文显猎捕到一只三十来斤麂子的经历。这是我一生中遇到的极其偶然的巧事,竟然用一杆气枪猎到了一只山中的野麂子。
     那是一个秋天的清晨,文宪拿着气枪去村外河边树林里打鸟,回村里的路上突然看见一只黄色的头上长角的动物向他跑来,文宪马上意识到这是只昨晚进村偷吃村民蔬菜的麂子,于是对着它冲上去大喝一声,它吓得转身就跑,慌乱中跳到了水田里面,文显赶上去,对着只有几步远麂子的屁股打了一枪,没有想到它一惊,跳上田埂箭一般的往村里的路上更快的奔去,文宪在后面一边追一边喊“麂子!一只麂子!”。恰好我正在路边的厕所里解手,村边的厕所大都没有顶,我一站起来麂子就到了跟前,急忙大喊一声“打!”,麂子就吓得纵身一跳越过围墙跳进了村内的院子里。这下可好,文宪吩咐我们快把院子门关好。他跑到村民家里借了一把鸟铳过来,随着一声枪响麂子应声倒地。大家都高兴的不得了,激动地一起振臂高呼:“乌拉!乌拉!”。要知道几个月难得看见一次肉的知青生活能得到这样的美味是何等的幸福!而这时“危险”却蹲在一边痛苦的哎哟哎哟地捂着脸,我们一看,吓了一大跳,他满脸都是黑芝麻。原来他开枪时离鸟铳的枪机太近,从火帽处溅出的黑火药喷了他一脸,那一脸黒麻子足足三个多月才慢慢消去,这是后话。
     那只麂子是公的有三十来斤,着实让我们美美地享用了一餐丰盛的野味。那天很自豪,文宪和我成了大家公认的英雄,只是“危险”同学花费的代价太大了。
      村北对面三里多远的山下有片废墟,村里人说以前疟疾盛行时那个村子里的人都死了。怪不得在夏天的夜里我们看得到远处有磷火的飘动,村民说那是鬼打灯找替死鬼还魂,恐怖的很!其实这种病也叫“打摆子”症状就是忽冷忽热的像是感冒,这也是当地没有断根的地区流行病,每年都有零星的复发。
    不幸的是我,文宪,曹宝三人染上了疟疾。我又最早感染,却一直以为是感冒,吃了好多药总不见好。后来我姐要我回长沙看病,这时才知道是得了疟疾病,吃了喹啉后才慢慢恢复过来。
     我把曹文二人得了打摆子的病情也告知其父母,要他们赶快喊回来治病。但当时文革武斗混乱的很,交通和通信堵塞,其父母又是学院里旧社会过来的知识分子,本身也都在被审查的运动中,这样迟迟的耽误下来了。
      2个多月后,我听到了文宪死亡的噩耗。心里为之一惊,难受了很长一段时间,怎么也不相信这么活生生年轻的小伙子突然的消失。
      曹宝回到长沙后,对我讲起了他和文显那段不堪回首的恐怖往事:
      烧石灰是个重力活,窑上连续两三天不能熄火,你值班时得使劲的把柴草往灶口推送,不能间断。单单那种难以忍受的高温烤灸就够你受的。当时是队上烧石灰劳力紧张的时刻,队长要求男劳力都要上,文宪自以为感冒了坚持一下没有问题的就去了。那天他值班完回到村里的阁楼上,感觉得好累,倒头就睡了。到半夜起来解小便时不小心踏空了楼旁吊谷的仓口,直接掉到楼下。当时只有曹宝和他住在一起,曹惊醒后把他扶到了床上,问他跌痛了哪里?文说屁股先落地,但肚子有些痛。曹以为没有大碍,自己也在打摆子难受便睡了。      “曹宝,我要喝水!快拿水来!”曹朦胧中被文显喊叫声唤醒。听到文显粗暴命令式的口气,曹不敢怠慢,点燃了煤油灯下楼烧了一鼎锅开水,吹凉后端到了文面前,文迫不及待地咕咚咕咚一下喝了几大碗。歇了一会儿,一边呻吟着肚子痛一边说还要喝水。
      “等下再喝啰,我去帮你叫个郎中来看看?”曹见状好像不正常,怯怯的小声说道。
     “快拿水来!!”文显几乎是对曹吼叫着。
     曹宝只好又倒了一碗水给他喝了下去。昏暗的煤油灯光下,文宪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曹坐在旁边惊慌无奈地看着他,心里急得很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曹宝!救我一命!”突然,他一把抓住曹的手,睁大眼睛喊了一声。这时曹忽然明白该怎么做了。深夜中他飞快地跑到队上,拍门叫醒一个叫大哥的草药郎中来看文宪的病。当他们来到文显面前时,只见他圆睁着眼睛半倚坐在床上,静静的没有了丝毫的声息,只有昏暗的煤油灯光在摇曳,屋里充斥着令人窒息的寂静。
     “没办法了,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郎中小心地用手指在文的鼻子前探了一下,低沉遗憾地说。
   此时,曹宝的心情已经崩溃,痛苦得不能自拔,终于嚎啕大哭起来。眼睁睁的看着好朋友走向死亡,却由于自己的无知耽误了挽救措施,这是他一生中最恐怖最黑暗最自责的一天。
     后来问过专业的医生,认为疟疾病人肠道是很虚弱的,从楼上跌下估计当时肠子就断了,造成内出血,出血一多就会感觉口干要喝水。但一喝水就会不可逆转的生命危险,像曹宝这样的小伙子是没有这种专业知识的,何况他本人也是疟疾病人,在那样的条件坏境下是无能为力的。
      就这样,文宪二十岁的花样年华突然的离去,让我们深切地感受到了生命的脆弱和无常,领悟到人的命运总是受到诸多因素的影响,人并不能主宰自己设想的前程。
     自小平同志对知识青年上山下乡作出“三个不满意”结论后,下放到江永县栎溪生产队知青组16人除了文显外陆陆续续都回到了城里,终于结束了茫然无助的知青生涯。
     我们这一代知青,美丽的青春年华消磨在文革动乱和过多的运动中,心灵承受过太多的紧张和压抑,失去了很多人生的机会。但是在改革开放的新国策下,科学和民主的和煦春风频频吹来,慢慢地也感受到了宽松的政治氛围,享受到了改革的丰硕成果,庆幸自己又看到了中华民族再次腾飞的希望。让暮年的我们由衷的欣喜和高兴。
     在2004年纪念知识青年上山下乡40周年之际,我们一起去了江永,专程到文宪的墓前挥泪痛祭,在鞭炮的硝烟中诉说着命运对他的不公,念叨他当年的过分执着,没有亲眼看到如今太平盛世的美好时光  ......
     今年的五月份同组的何其美坐着轮椅专门从美国飞回来,邀请我们一起来到了江永栎溪,又来到了文宪的墓前垂首哀祭,脑海里再次浮现我们16个知青当年留在这里的蹉跎岁月,那如兄弟姐妹般的情谊萦绕在心中,久久地不能平静......
    回到长沙的家,我感触颇深,写了一首小诗:
                  昔日同窗学友,
                  共赴乡村务农。
                  寒冬酷暑苦渡,
                  可叹一病呜呼。
                  今日千里吊唁,
                  皆为古稀老人。
                  来日天堂相聚,
                  再叙兄弟情谊。
                  青山側耳恭听,
                  日月光华铭心。
     其实我们每一个人都清楚,二十岁早逝的文宪是我们心里的守望者。
     几十年来他默默的守望着我们青春花季时那些曾经的梦想,
     守望着曾是异乡却似故乡的青山绿水和热情淳朴的村民,
     守望着值得人们深思的那段难忘的沉重的历史。

                                        2017年8月9日   作者:谭鸿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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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9-11 21:45:45 | 显示全部楼层
花季年纪早逝,可叹可悲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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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9-12 08:14:41 | 显示全部楼层
  20岁的青春花季就夭折了,谁之过?只能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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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9-12 10:26:39 | 显示全部楼层
江永知青绝大多数是因出身不好,为父辈祖辈顶罪下放农村的。
万恶的反动血统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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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9-12 10:27:45 | 显示全部楼层
虽然这次和“谭队长”一起到江永去访问了五天,后来又一起在长沙知青小屋聚会了一天。今天才第一次拜读到“谭队长”的《守望者》。在江永的五天虽然断断续续听到关于文宪同学的悲剧,这次才系统地了解了事情的经过,让人痛心疾首。
    谢谢!谭队长的美文,亲切,熟悉。建议;现在凉快了,我们和栎溪的同学再聚会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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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9-12 11:48:43 | 显示全部楼层


   不幸的是我,文宪,曹宝三人染上了疟疾。我又最早感染,却一直以为是感冒,吃了好多药总不见好。后来我姐要我回长沙看病,这时才知道是得了疟疾病,吃了喹啉后才慢慢恢复过来。
     我把曹文二人得了打摆子的病情也告知其父母,要他们赶快喊回来治病。但当时文革武斗混乱的很,交通和通信堵塞,其父母又是学院里旧社会过来的知识分子,本身也都在被审查的运动中,这样迟迟的耽误下来了。
      2个多月后,我听到了文宪死亡的噩耗。心里为之一惊,难受了很长一段时间,怎么也不相信这么活生生年轻的小伙子突然的消失。,


  

    若不是那么年少下乡,若不是过的那么艰难的日子,文宪不会死的,他也许会和我们欢聚在一起,也许是知网的活跃一员,可是没有也许。

    岁月流逝,情深意切怀念知友,让我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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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9-12 18:10:35 | 显示全部楼层
丘山傍渡 发表于 2017-9-11 21:45
花季年纪早逝,可叹可悲可惜。

谢谢版主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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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9-12 18:11:51 | 显示全部楼层
火土重生 发表于 2017-9-12 08:14
20岁的青春花季就夭折了,谁之过?只能一声叹息!

谢谢版主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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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9-12 18:14:03 | 显示全部楼层
老梅 发表于 2017-9-12 10:26
江永知青绝大多数是因出身不好,为父辈祖辈顶罪下放农村的。
万恶的反动血统论。

谢谢老梅深刻的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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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9-12 18:28:45 | 显示全部楼层
圳景老曾 发表于 2017-9-12 10:27
虽然这次和“谭队长”一起到江永去访问了五天,后来又一起在长沙知青小屋聚会了一天。今天才第一次拜读到“ ...

谢谢亲家老曾的美言!说明一下,那次队长是你们的毛委员,副队长是我们这边的常业娇同学。亲家们聚聚的建议我很赞同,不过需要毛委员组织一下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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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9-12 18:35:25 | 显示全部楼层
麓山远眺 发表于 2017-9-12 11:48
不幸的是我,文宪,曹宝三人染上了疟疾。我又最早感染,却一直以为是感冒,吃了好多药总不见好。后 ...

谢谢麓山远眺版主美言!我们都是心灵的守望者,只为了历史不能重演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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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9-12 19:17:41 | 显示全部楼层
    《守望者》感人至深。我们从那艰难困苦的处境中走了过来,可还有长眠在那片土地的守望者,我们铜山岭农场也有几位知青葬在那里成为了守望者。那里有着不堪回首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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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9-13 07:32:45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们农场大返城前的四名守望者还真不好说;三名是自杀,一名是公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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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9-13 18:31:58 | 显示全部楼层
        江永知青是最早成了“阶级路线、家庭出生”牺牲品的老三届。在他们升学档案表上,早被添上了“不予录取”“不可重用”的字样,考试成绩不过是摆设。他们背负着为父母赎罪的十字架,经历了比1969年上山下乡的知青更为惨烈和悲壮的人生经历,身心更受磨难。他们大多是1949年前后出生,与共和国同成长,却不由己地融入了共和国的每一次风云变幻。成为一个被“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打地洞”的血统论制造出来的卑贱群体。
    歌德说:“你若要喜爱你自己的价值,你就得给世界创造价值。”过往云烟兄台,以流畅的文笔,还原他们在江永的蹉跎岁月,追忆英年早逝的守望者文宪!也给江永栏版创造了价值。拜读了!让我们都:“守望着值得人们深思的那段难忘的沉重的历史。吧!
     (到乡下一转, 又因网络故障迟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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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9-14 21:51:26 | 显示全部楼层
李耕 发表于 2017-9-13 18:31
江永知青是最早成了“阶级路线、家庭出生”牺牲品的老三届。在他们升学档案表上,早被添上了“不予 ...

谢谢李耕老师对拙文精彩评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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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9-14 21:58:44 | 显示全部楼层
火土重生 发表于 2017-9-13 07:32
我们农场大返城前的四名守望者还真不好说;三名是自杀,一名是公伤!

谢谢火土版主关注!这样的守望者大有人在,他们是知青命运中最悲惨的结局!愿他们的灵魂在天堂得到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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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9-15 17:44:13 | 显示全部楼层
李耕 发表于 2017-9-13 18:31
江永知青是最早成了“阶级路线、家庭出生”牺牲品的老三届。在他们升学档案表上,早被添上了“不予 ...

总统先生所言极是!64、65年上山下乡的知青几乎都是家庭出身不好的人!阶级路线压得我们透不过气,升学无望招工无门,因此有些知青选择结束年轻的生命。即便回城后仍然受到歧视,不能到好单位,不能从事好工作,恢复高考也很难考上大学!就连现在提到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也要抛开65年前的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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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6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草西 发表于 2017-9-15 17:44
总统先生所言极是!64、65年上山下乡的知青几乎都是家庭出身不好的人!阶级路线压得我们透不过气,升学无 ...

谢谢草西网友关注!说得对,反动的血统论并未进行过深刻的批判,以至于现在戴着有色眼镜看问题的人大有人在,这真是值得悲剧性的担心和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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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20:57 | 显示全部楼层
   文宪同学的父母怎么能接受长眠栎溪村的守望者----自己的儿子。当年响应号召下乡当知青,却有去无归。一个二十岁正是花蕾初开时生命嘎然而止。
   如果他年迈的父母看到这篇文章心中怎么弥补割舍骨肉生离死别的痛苦。
   如果他的胞兄姐妹看到文宪去逝,忍受得了这血溶于水的怀念吗!?
   作者写出插队知青艰辛的生活,深受感动,多好的知青啊!谢谢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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